“没有,还是纠缠不清。”对于他们的姜棠,她心乱如麻。时浅作为她的闺蜜,自然知道她现在的情绪。她静默了一会,出了个馊主意:“让陆靳言爱你爱得死去活来,你再渣了他。”姜棠哑言。这边顾知行从浴室洗完澡出来,听到时浅的话,撇撇嘴:“到时候指不定谁离不开谁。”时浅让他闭嘴。她自然知道姜棠的性子,她是希望姜棠能支棱起来,不要被男人牵着走。姜棠听到顾知行的声音,找了个借口挂断电话。顾知行趴在床上:“今晚我在你这里睡。”时浅把他踹下床:“不行。”“我们签过协议,不得过夜,给我滚。”顾知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凶死了,当初她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人。到底谁是金主。。。。。。。姜棠回到公寓泡完澡后,刚在沙发上坐下,陆靳言来了电话,说今天他回公寓,帮他放好洗澡水。姜棠说了声好。知道他的意思,放下手机去给他放洗澡水。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陆靳言回到公寓。他半躺在沙发上,扯了扯领带。他这幅样子,表面上一本正经,禁欲十足,和私底下的样子很有割裂感。只有她知道,他是个闷骚怪。陆靳言揉了揉太阳穴,看着她,轻声说:“我还没有吃晚饭,给我随便做点宵夜。”姜棠默默走去厨房。她打开冰箱,里面只剩下鸡蛋和西红柿,打算下个面条。打鸡蛋的时候有些失神。这两天,陆靳言为了姜天的事情都在医院里住,他再踏入这个公寓的时候,他们的关系又发生了变化。她不禁在想:陆靳言对她的激情还没褪去吧,等寻完刺激就回国了吧。身体从背后被人抱住:“在想些什么?”姜棠没有挣脱。“没想什么。”陆靳言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鼻尖萦绕着女人的气息,这些天空虚的心才得到填满。这样温温顺顺的姜棠,好像他们又回到了吵架之前。忽然觉得,这些天的疲劳很值得。“会怪我卑鄙吗?”姜棠轻咬着唇:“如果怪呢,你会不做吗?”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咬着她的耳垂,嘶哑着声音:“难道你还想看前天晚上在沙发上的。。。。。。”好不容易淡忘的记忆又攻击着她的大脑。她满脸爆红。他真的太不要脸了!她没理他,推开陆靳言,端着面条放在餐桌上。陆靳言扬着唇,她耍耍小脾气,还挺有情调的,至少不是处处刻意疏离。他坐到餐桌,安安分分的吃完面条。